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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著名书画家曹柏昆

发布时间:2013-02-03 点击量:

曹柏昆,回族,1947年生于天津。现为国家一级美术师、天津师范大学教授。历任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、天津书法家协会副主席、天津市青年书法协会名誉主席、天津市文联委员、天津市政协委员、天津市海外联谊会理事。

自幼习书,先后师事穆子荆、陈东生、刘光启诸先生,数十年临池不辍,主张“集古为立家,酿蜜不留花”。人评其书:“杨柳依依弄纤巧,金戈铁马动地惊”。所作书法方中带圆,刚柔并济,儒雅洒脱,自成面目。近年精研文人画,读书作诗,读书作画,诗书画共融,极大的拓宽了书法道路。2000年11月在天津市艺术博物馆举办“曹柏昆书画展”。2002年1月在天津市文物展示中心举办“曹柏昆书画新作展”。同年3月在北京民族文化宫举办“回族书画家曹柏昆作品集”。人评其画:“平中寓奇,寄意出新”。

书法作品曾入选全国第一、二、三、四届书法展及全国中青年第一、二、三、四届书法展等一系列重大展览。论文《写经书法价值初探》、《希望在于继承》、《书法现状面面观》、《书法教学五步法》分别入选全国第二、三届书学研讨会、西安国际书学研讨会、全国第二届书法教育论文研讨会。曾为天津“南市食品街”集五体字匾额,为“南开中学周总理纪念碑”、“天津电视塔”书写碑文。在黄鹤楼、黄河碑林、常德诗墙、李白纪念馆等全国几十处景观存有墨迹。作品曾在日本、新加坡、韩国、马来西亚等国展出,1985年随天津书法代表团访问日本。 

有《柏昆毛笔小楷》、《小楷寻真》、《柏昆小楷菜根谭》、《书法寻真文论集》、《曹柏昆书画集》、《楷书习字五步法》、《学写扇面格言》、《楷书结构八十四法浅释》、《兰亭序字字析》、《五体书纵横谈》、《三十六法新解》及主编的《习楷问渡》等书行世。曾两次获得天津市鲁迅文艺优秀作品奖及市职工自学成才二等奖,青年艺术节书法一等奖。传略被收入《中国当代书法家词典》、《世界优秀专家人才名典》、《世界艺术家名人录》、《世界华人精英大典》等多种大型辞书。

笔墨恣肆 气韵酣畅

——读曹柏昆群鹰图有感  □ 夏 轩

在2010天津文物拍卖会上有一幅“群鹰图”吸引了我,远看似曾相识,近看却与众不同。它有着潘天寿的笔,李苦禅的墨,不同的是拙朴中透着儒雅,阳刚处闪烁着阴柔。看似大写意的“粗头乱服”,其实从鹰的俯仰态度上看分明就是一个个鲜活的精灵。凝视、仰视、俯视——专注、钦慕、顾盼,个个有情。作者的诗情聚焦在醒目的标题上“乐群”。

纵观丹青画史,从汉画像开始对鹰的描写到林良、吕纪的刻画;从八大山人到齐白石、潘天寿、李苦禅,写意画鹰,传承有绪。鹰的喙,鹰的眼,鹰的爪,都赋予了文人想象的空间与挥洒的平台。借助鹰的形象,可以一骋怀抱。笔墨恣肆,气韵酣畅。然的非容易的是,一放即野,一敛即俗,因此知趣者望而却步。

曹柏昆以书法立身扬名。他有着连续八次入选国展的雄厚根基。论小楷,字字珠玑、蜚声海内外;论“擘窠”,收放裕如,写进大使馆。他超强的临摹吸收能力与独出的集成创新把握,着实令同行嫉妒,让世人欣羡。尤其是他永不休止的进取心,令人佩服。二十世纪末叶,他闯入画坛,“他山之石,要以攻玉”,就凭借他深厚的书法造诣,他的画作也越来越为人们刮目相看了。

他画遍了林良、吕纪,八大,齐白石、潘天寿、李苦禅的鹰,如今摇身一变,我自为我,在似前人又不似前人之间展现着自己。他的鹰,形象朴拙儒雅,精足神骏。姿态灵活多变,动静相辅相成。他的笔墨,用线:抑扬顿挫,方折曲园;而用墨:浑然一气,不拘小节;用点:左右呼应,大小相间。及至用水墨则信笔拈来,泼破随心。他的构图兼取山水之长,或石或松,或槁木或仙竹,铺垫成章,排叠成文。余曾见之画鹰,一如书法创作,谋而后动,有起于喙者,有起于目者。起于首时,慢而谨;起于背时,快而放。有时中途搁笔沉思、审视良久;有时画作完成悬之于壁还要捉笔补空。他尤其重视题跋。他认为,书画相生,题跋之一明显关纽。画龙点睛,题跋从措词到位置,从书体到写法都关乎画作的成败。正如这“乐群”图,“乐群”便是眼。如何解释呢?尽看下文。“苍穹颉颃、卓而不群”,苍天翱翔各显身手。“静如处女,乐而思群”当鹰静下来时,每每簇拥在一起。这就扣题了。后补若干字闲文,使这段跋文,气往下延伸,画面构图益显紧凑。先生良苦用心于此可见一斑。

先生画鹰画出了人们生活中的种种命题,这在此前的他人画作中着实罕见。套用东坡先生的话,画鹰必此鹰,定非知鹰人。中国的大写意绘画往往是画外有画,弦外有音。物代人言,这就是“意”之所在。同时也体现了“文人”的价值。曹柏昆先生的尝试,是地道的创新。创新是以其人的全面修养为后盾的。相信“真画鹰者”会有越来越多的知音。

曹柏昆 《乐群图》 作

集古为立家  酿蜜不留花

——访著名书画家曹柏昆     

□ 杜仲华

与曹柏昆先生神交已久却接触不多,印象中的他,性情温和儒雅,鼻梁上架付黑框近视镜,谈起话来铿锵有力,中气十足。

近日,听说曹柏昆将举办一个熔诗、书、画于一炉的展览,颇感兴趣,便与之相约做了一次长谈,才感受到他学养之深、见解之深,以及为人为艺的原则。

曹柏昆自幼秉承父训,钟情书法,先后师从穆子荆、陈东生、刘光启诸先生,数十年辛勤笔耕,临池不辍,摹古而不泥古,主张“集古为立家,酿蜜不留花”。习书从楷入手,以欧柳立筋骨,以晋唐为态度,以米黄建灵活,以隶书溯源头,终于融会贯通,自成一格。所作书法方中带圆、刚柔并济、儒雅洒脱,被大家誉为“杨柳依依弄纤巧,金戈铁马动地惊”。如今,他的墨迹遍及全国几十处景观名胜,如黄鹤楼、黄河碑林、天津电视塔和他的母校南开中学周恩来纪念碑等。他还以书入画,以画入书,从宋代院体画到元四家、清四家,皆有所宗,为我所用。而他在学术和教育方面亦有不凡成就,首创“五步法”书法教学,获颁高教协会特别奖,出版多部学术著作并产生一定社会影响。尤其他的《兰亭序字字析》已9次再版,被认为是破解书法的“哥德巴赫猜想”。

这一代知识分子的命运是大同小异的,曹柏昆也不例外。他走过来的路充满艰难坎坷,却无怨无悔,始终坚持着自己为人为艺的原则和操守。

历经坎坷终不悔 老实做人最重要

曹柏昆的青年时代是在南开中学度过的,这里不仅诞生了两位新中国的总理,而且培养出大量青年才俊、国之栋梁。而南开教育的核心即做人的教育。从小爱学习、爱书法的曹柏昆,是班里的团支书、学习委员、市级三好学生,特别是当他的书法才能被发现后,其人生道路便发生了重大转折。那是南开六十年校庆展览上,曹柏昆书写的毛主席诗词《沁园春·雪》引起同窗瞩目,更让南开特级语文教师陈东生成了他的伯乐。陈东生是南开中学语文学科组长、市语文教育学会副会长,老北大研究生,他十分爱才,不仅教导曹柏昆“万丈高楼平地起”的道理,而且对他的作业进行具体分析指点,使曹柏昆的书法提高很快。

“文革”中,他响应毛主席“广阔天地大有作为”的号召,到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插队,又成了地区学毛著积极分子。“当时,大厂经济落后,满目疮痍,我因为初高中学习不偏科,很快成了村里的技术员,带领当地村民种植葡萄、苹果、梨子和桃,修剪、打药、施肥,把书本知识和生产实践结合起来,为改变农村的面貌发挥了应有的作用。”曹柏昆忆起当年的知青生活,仍显得相当兴奋。

当时,大厂附近的三河县有一个煤矿,大量需要采矿用的高压水枪。曹柏昆被大队派出学习相关技术,回来后就与村里的能人们一起研制。他们土法上马,用磨盘、钢丝绳等为工具,实现了水针生产的自动化。更有趣的是,他在闲暇时为了解闷儿,还跟他姐夫学会了修理钟表,致使五里八乡的农民们都闻讯赶来请他修表。当时,村里的广播员爱睡懒觉,早上不能按时唤醒村民下地,大队书记很恼火,曹柏昆又出了一招:把马蹄表与广播器串联起来,每天早上五点闹钟一响,广播便会自动接上。为研究这项技术,他没少动脑筋,甚至挨过电。

1972年,曹柏昆被选调回城,先后在红桥区和南开区教育系统从事书法教育研究,正是在这一时期,他首创了“五步教学法”。“我从取消描红开始,提倡采用双勾、单勾的方法,让学书法的孩子们快入门、走正道。这实际上也是受到陈东生先生的影响,他说我们当老师的职责就是‘摇旗、引路、搭桥、殿后’。后来天津书协成立,我担任了书协常务理事,处理日常工作,可谓无事不理,一干就是二十年。在这期间,我连续参加了四届全国书展、四届青年书展,还在北京民族文化宫举办了一次大型书画展,风头出得也不小。虽然这些年我也经历了不少挫折和坎坷,却也磨练和成就了我,好坏自有公论。但堂堂正正做人,老老实实从艺,却是我一生的遵循。因为我们这一代人从小受的教育就是这样,价值观、道德观、责任感早已定型,无须改变了。”

集古为立家 酿蜜不留花

 “集古为立家,酿蜜不留花”,是曹柏昆从事书画艺术数十载的最大心得和感悟,也是他的座右铭。他主张对传统要有一种敬畏心理:“有时间,便有历史;有历史,便有传统。我们不妨把传统称做巨人,问一问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感受如何。中国书画几千年的积累,俨然就是一座高峰,有人视若坦途,一蹴可就,有人视为畏途,绕道而行,我则以为,其既非坦途又非畏途,实乃必由之途……”

于是,曹柏昆尝到了站在巨人肩膀上甜头和苦头,苦中有乐,乐在吃苦中。

他从不轻视临摹,因为一切创造皆始于模仿。学隶书,他遵循刘光启先生“隶书乃书法之母”的教导,追寻书法线条之本源,捕捉古朴的文化意境,《张迁》的方,《曹全》的圆,《石门》的恣肆,《华山》的冲和,都在自己的涉猎范围中。写行书,专心致志学黄山谷三年,得其神韵后又弃之而去,转而学起米芾。在他看来,米芾的成功之路在于博采众长,“集千家米煮一锅饭”,所以他也开始集古字。“但集古不是当书奴,临帖时你是奴才,写字时你是人主,集古是为了立家,像蜜蜂一样,酿蜜不留花。正如龚望老所说,岂能是张三的胳膊,李四的大腿?那叫拼凑,必化为已有,才是创造。我写黄(庭坚)何等入迷?但三年后刘先生让我扔了,只有舍得,沉淀下来的东西才是自己的。我最后的落脚点是王铎,他是中日共同推崇的书圣级人物。做为‘明之后劲,清之先锋’,他内心的苦楚,纠结,在他的线条中表露无遗,他的线,能陪我走到底了。”

曹柏昆认为,书法艺术,说到底就是线的艺术,好好理解这条线,就能把东西方的艺术沟通;仅看一条线,便能判断一个人书艺的高下。西方艺术并非如大家想象的,完全不讲线,黄宾虹的笔触,就有西方的元素。万变不离其宗,毛笔还得是纺棰形的,油画笔、水彩笔,永远也代替不了毛笔,中国的毛笔太高了!如果说今天的书法还有乱象的话,有一点还是值得庆幸的,我们尚未丢掉毛笔。毛笔约束了人,固定了人。今天的书法界应该好好反思了,不能再以书法的名义践踏书法,自毁长城了!”

破解书法的“哥德巴赫猜想”

“书圣”王羲之的《兰亭序》历来为书家景仰,被誉为“天下第一行书”。曹柏昆在临摹“兰亭”过程中深深体会到:“兰亭”是检验书法真伪的试金石、分水岭,一临方知难易,一摹便分高下,是一座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峰。

很多人临“兰亭”,仅得一枝一叶、只鳞片爪而已;曹柏昆临“兰亭”,却参透精髓,精辟入里。启功的学生、中国书协鉴定委员会主任张铁英,观看了曹柏昆在北京民族宫展览的《兰亭序》,情不自禁地感叹道“乱真了!”,书坛公认他是临“兰亭”最好的。

“兰亭”历代书家都说好,但没有一篇文章分析它究竟好在哪?曹柏昆便想解开这个千古之谜。他曾对老年大学的书法爱好者说,对“兰亭”的解读,无异于破解数学界的“哥德巴赫猜想”。起初,很多学员还不接受,这就更坚定了他破解“兰亭”奥秘的决心,边讲课,边整理出《兰亭序字字析》一书。曹柏昆为大家举例说,开头那个“永”字便是个“下马威”,起笔的那个点,他叫大家写,怎么也写不像。他就说,“那是用毛笔画‘八’字写成的。你必须用双勾,体验用笔轻重的变化、转折的变化,写出来才有这种感觉。‘点’是眼,是围成的,能写成‘八’字的只有王羲之。大家与小家的差异即在于此。大家在里面注一两墨,小家只能注一钱墨,想注都注不进去,就溢出来了。再看最后一笔‘捺’,王的写法跟谁都不同,它带着时代特征——是从汉简里脱出来的,后人很难写出这种味道了。”

《兰亭序字字析》迄今多次再版,足以证明书法界的认同。曹柏昆欲就此与专家进行学术探讨,但谁又是更权威的专家、谁又有兴趣钻这个牛角尖呢?他说,“我相信,群众就是专家,历史就是专家,就由他们去评说吧!”

融会诗书画 笔墨是长项

“学书则书家,学画则画家”,是刘光启先生的一贯主张,这对曹柏昆影响很大。四十岁前,他主攻书法,绝少涉猎绘画。直到刘先生退休时,始习丹青。当时,他到图书馆读书,每天在自己的册页上临摹几页古画,从明四家到金陵八家,山水花鸟皆画,不为成名成家,只想拓宽视野,探索一条以书入画,以画入书,诗书画融会贯通的创作道路。

在长期的书画实践中,曹柏昆发现:那超乎寻常的想象力、概括力,书画家作品中的“气”和“韵”,往往来源于诗。有诗才有意境,有诗才有韵味,有诗才有节奏,无诗便无画,无诗便无字,诗书画三位一体,就会产生令人浮想联翩、回味无穷的上品、逸品。为此,他苦读诗书,做足功课,平时坚持摘录有用的古诗、画论,写了几十万字的读书笔记,有了深厚的文化积淀。他把自己的美学思考、艺术感悟都变成诗句,他的画上皆是自己的题跋,几十年间,积腋成裘,一算居然已得成百上千余首!

书家作画,亦有其优势之所在。曹柏昆回忆,当年他从宋代院体画开始接触花鸟,美院学生通常是先构图再考贝再填色,他因有书法的功底,提笔便画,画中再修改完善。他尤擅大写意的鹰,从潘天寿、李苦禅到梁崎,博采众长,自成一格。“李苦禅以‘气’取胜,梁崎以韵取胜,我想兼而有之。有动有静,‘借鹰说话’,表达自己的感悟及情思。正如徐悲鸿用马“说话”,一幅《奔马》讴歌了中国人民的抗日精神一样。如我画的《仙姿》不只是突出鹰桀骜不驯的性格和风骨,而是表现一种平和超脱的心境;《独具只眼》则是说无论做任何事情,都要有独到的见解。”

对工笔画,曹柏昆也有意尝试一把。看过刘奎龄的翎毛花鸟,他就琢磨:他为何能染得这么好呢便试着画了一只小松鼠,活灵活现的,还掌握了一种“染”的方法。实践出真知,曹柏昆在实践中尝到了甜头。

花鸟之外,曹柏昆还“玩”了些文人墨趣。他的一组墨竹,随心所欲,笔墨潇疏,上题小诗,颇值玩味;一组临摹古人山水,则可看出他对山水的敬畏心理:一幅王原祁,一幅黄公望,一幅倪云林,一幅吴湖帆,行家一望即知,这每一幅的背后,都有几十幅上百幅的汗水,正可谓“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”啊。

而“重头戏”是他对黄宾虹的学习和理解。“因为我是书法出身,笔墨是我的长项,所以黄宾虹是我的首选。他的‘以古为新’的观念打动了我。”曹柏昆边说边给记者展示了一个十二开的册页。他用十二首诗解读黄宾虹的山水画,其学习之认真,由此可见一斑。

“黄宾虹的一个主要观点是,中国画的高峰是笔墨。现在有些画家不写生,而靠照片画画。要知道,照相不能表达思想,你得把它抽象出来。而抽象的基本功就是临摹前人。中国书画的结合离不开笔墨。书法包括四个内容:笔法、字法、章法、墨法,其中墨法最难,必须要懂画,否则就不理解什么是浓、淡、破、泼、渍、焦、宿;而不写字就不懂平、圆、留、重、变,不懂这些,还谈何书画的结合……”

采访尾声,曹柏昆将他写的一篇自述《我写,我画,我说》送给记者,其中一段话或许可以概括他的艺术心得——“几十年的笔墨生涯,酸甜苦辣,大到人生宇宙,小到寸纸点墨,环环相扣,丝丝相连。欲吐,一泻汪洋,口若悬河;欲止,闭目塞听,言之嗫嚅。君问穷通理,渔歌入浦深。”

作者系著名艺术评论家 

▲ 山水 曹柏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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